江上不行舟

#信白#架空#韩信视角


蛟龙一族与狐族世代友好。蚩尤大战炎黄与青丘一方死去,炎黄自认为青丘一族也是归顺蚩尤,我虽领命屠戮狐族,但却不忍杀他,他与我征战许久。我的龙甲破碎,长枪染满狐族的鲜血。

他的青莲剑也是鲜血斑斑,那上面滴落的,则是我的鲜血,他本来姣好的面容竟变得有些狰狞。我不忍杀他,故意放走了他,次日再去青丘之地时则是一片废墟残骸,我在一片废墟中疯狂的寻找,生怕他有什么意外或是被其他人杀死。狐族已覆灭,我知道他永远不可能原谅我。我化为一条巨大的白龙,在青丘的土地上盘旋的整整三日,我发出阵阵悲哀的龙吟,祈求再次看见他的身影。后来我才知道他已带走族人的灵魂离开。我守在青丘故土极长的时间,甚至不奢求他还会再次回来。狐狸,难道我与你几百年的友情就在这一战崩裂了吗?破碎的龙鳞和伤口可要修复,友情也是如此吗?

又一日,我不知道在故地等了多久。曾经布满鲜血的土地已经被绿草所掩盖,曾经的残恒断壁化为了矮矮的瓦块。多少年了。我依旧在等他回来,我或许已经厌烦孤独的等待,陪伴我几千年的长枪挥动了几下。我决定去寻找我的友人。纵行山河万里,肆意九州五岳,狐狸你又在何方?

人们仰望天上之时,时常会看到一条白龙盘旋在空中,龙吟却是如泣如诉。老人们都说他在寻找什么,或许是有人偷了那白龙的重要之物,又或是至亲之人死去,他显得那么悲伤。他们的讨论我都听在耳中,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竟是为了一段崩裂的友情而暗自神伤。而他又会知道我此刻的悔恨?

又过百年,当我几乎放弃寻找他的时候,他出现了。仍是一袭紫衣,还是那样俊美的脸颊,只是那双仿佛带笑的眼眸已变得冰冷。他坐在溪边,望着手中的珠子发呆。我毫不迟疑的走出去,我知道他可能会杀了我,但是我仍是无悔,呵,我做过的悔事还少吗?不出我所料,他果然没说什么就向我发起了攻击。我与他厮杀许久,他一剑向我刺来我并没有躲开,我任由他的武器刺穿我的身体。我的意识缓缓模糊,我看见了他竟然哭了。为什么?为什么他会哭,为了我这样的人哭了吗?他质问我为什么不躲开,我摇了摇头,没有回答他。思忖片刻只说了一句话。

“你血海深仇未报,不甘尽管上门来找。”

儿时在一棵桃花树下,一条年幼的白龙和一只年幼的狐狸在一起玩耍。他们是最好的朋友,最好的友人。脑中闪过无数的回忆,或清晰或斑驳。记忆渐渐模糊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。

多年了,桃树又再次盛开。在桃花树下有一布满雷电的青莲剑和一龙枪,树下则是两个最好朋友对酒当歌。似乎谁也不再记得当年的厮杀,青丘虽已被灭,但有我伴你一生又何来遗憾?

#霸王别姬#虞姬视角

*

独坐兵营内,昔日容颜依旧,只是不是锦衣华服,无悔与大王随军。

营外有伤残的士兵时不时的哀嚎,或是乌鸦的阵阵嘶鸣,好不凄凉。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,本应出征打仗却只能在军营内等待楚王归来。

单手撑头靠在桌上,昏暗的烛光随着吹进的冷风摇曳。美目紧闭似假寐。却又回忆起以前和楚王的种种。世人皆唾弃男妓只能委身装作女人,不过能伴他身边就足够了吧。

下士兵人来报大王回营,收拾了一下衣衫下去温了一壶酒。再回去军营的时候见他坐在椅子上发呆,满身的鲜血与伤口。鲜血顺着衣袍换换留下来而他却面目忧愁,不说也知道敌军的厉害,怕是吃亏了。自己不懂兵法也无法安慰,只能端着酒立在他身边。他看见了我却没说什么,只是向我露出了苦涩的微笑。

“我虽骁勇善战,奈何敌军十面埋伏。若我逝去怎可保你周全,虞姬 你可有悔跟随与我”宽厚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,煞气的面容此刻显得无比温柔。

“妾身随大王,生死无悔”抽出一只手覆上人的手,微笑回答。

他单叹一口气。放开了自己出去了,不多时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回来,身上的伤疤亦是已经处理过。

酒已微冷。却抵不过心寒。他将我搂入怀里,享受着这乱世之中唯一的安定。

美酒如喉,本是香醇的美酒此刻写变得苦涩“妾身为大王一舞?”抬眸看着他忧愁的脸颊,或许一舞可以让他开心些。他点了点头,将我松开。

照例是先换了一身行头,朱衣红纱。璀璨无比。舞起柔美的身段,无曲伴奏,只是浅吟歌词自行走出曲点。舞至夜深,夕月高照停歇就寝。

汉兵临近,军营被灭。只留得楚霸王带着自己和一匹马逃走。楚歌还在唱起,引得霸王都落下泪来。人纵有万般能耐,终究抵不过天命。楚国王。君亦灭。

“虞姬,你走吧,我无法护你一生”他背对着我哽咽的说道。

“大王,妾身说过,随大王征战,生死无悔。”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听着楚歌,他又要乌骓马离去,而它也不走。

“大王,可愿看妾身最后一舞?”

再次舞起初时相识的一舞,吟唱戏词,似乎回到了从前。舞至将歇。把掉大王的佩剑悬在脖间。汉兵已略地,四面楚歌声。

大王意气尽,贱妾何聊生!泪声具下。拔剑自刎。

妾追随大王生死无悔。身躯倒去只留下一滴眼泪的脸上滑下。

#信白#些许双狐#苏白#架空#思想又是半个只磨了根*系列#慎入#韩信视角


山无棱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。

他吟出一句诗,不管他作的怎样烂我都喜欢。我喜欢桃花林,挚友狐狸也是,他最大的爱好便是饮酒作诗,我也随他去了,口上说着自己喜好与他同样。其实就这样平平淡淡的挺好。我心欢喜他,他不知道。我终究是没有说出口,我不知那是友人之谊还是人之所爱。就这样静静伴了他数年。今日我又买了他最喜欢的酒去寻他,可他在一处酒楼出现了,在他是身旁则是另一个姑娘,她竟也是狐族。看着他们的样子竟是意外般配。我看到挚友脸上有一丝丝红晕,心弦仿佛被拉扯了一下。呼了口气平淡的走出去却见他送了那女子一个雕塑。我认得那雕塑,是我给他刻的,是一只狐狸形状的紫檀木雕。

“挚友,可是来寻某喝酒?”

他首先发现了我,我当时正站在远处发呆,抬头就是他那俊朗的笑脸,挚友似乎心情不错。

“是,买了小酒。”

心里失落是难免的,但是还是撑起一丝苦涩的微笑看着他。夜,我与他在屋顶上喝了半宿,他醉睡在屋顶上,我看着那容颜竟有些晃神。我将狐狸放在自己胳膊上,挨着他一起躺下。

“我当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啊。”

翌日清晨。当太阳刚升起时我便醒了,发觉怀里还有一个毛绒绒的东西便没有动弹。等他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。

“下次你可不许再喝这么多了。”

他总是不耐烦我的啰嗦但都听了进去。我帮他揉了揉太阳穴便跳下房顶去练枪,这是我不变的习惯。但这次却因为一个狐狸耽误了时辰,但也不碍事。他习惯性的坐在离我不远处的石桌边看着,嘴里吃着昨夜买来的点心津津有味的看着。平常我会练半个时辰,但今日练了还不到一刻钟的时候就有一个兵人给了我一封信。大致内容是请我去打什么什么城。命令自然是君主给的。我是一国的将军,不能不去。干笑了几声将信烧了。

又过数日,终是到了打仗的时候。我站在城门外,期待着一个人的到来。狐狸没有令我失望,他果然来了。只是还带了那日的女子。心再一次疼了一下,因为我看见他们是手牵着手来的。

“挚友…你对断袖之癖有何看法?”

我咧牙露出微笑着问他。这是战争前唯一次问他,而他却没有回答我。苦笑几声后敛笑上马转战沙场。

沙场上血流成河,枯黄色的地上躺着一堆又一堆的尸体,我却视而不见,在一堆尸体上踏过去。去占领一座新的城池,那时已是晚秋。军营周围的树木已凋朽,渐渐染上了冬天的气息。而挚友,又在做些什么。提笔的手顿了顿最后在白纸上染了一大块黑色的墨点,索性柔烂了纸再换一张,可提笔之间竟是他曾经写过和吟诵过的诗句。望着自己写的诗似乎看见了他的脸,或许不知何时,他已经扎进了自己的心里,再也出不去。

又是征战数日,回来时已是初春。战争凯旋而归我却无心再去君主哪里领赏,而是匆匆忙忙的回去了故地。再回到当初我们一起居住过的院子里早已没有他的身影,我便坐在屋里的桌前等了他一夜。待清晨只是才看见他。我刚想张口却听见他说出了再一次令我心疼的言语。“恭喜韩将军凯旋归来,狐某算着你回来的时候,便将婚期延迟在这几日,看你也会来了狐某的婚礼就安排在了后日,到时候将军可要来赏脸吃杯喜酒”可我没说什么,只是轻笑的点了点头,儿他确是看不见我着笑容的苦涩。心里仿佛在流泪但面上依旧平淡。待狐狸娶妻那天正是桃花开的初开的那日。在空气中纷纷扬扬的桃花伴着从十里的红妆,一直蔓延到他的新住处。我就站在门前等他,看着他扶着满身红装顶着红盖头的女人。看着他们一起拜堂,看着他们被送入新房。多么般配的一对,不是么?我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,但心里却是在哭泣。

又是一年春天,还是那时的桃花林,而他身边却多了一位妇人相伴。待那妇人走后我才在树后出来,仍是像从前那样与他坐在树下的桌子上,饮酒作诗。结婚后的挚友风华不减当年却更添一丝稳重的气息。我痴痴的看着他的侧脸,又仿佛在看他身后的桃花树。

“挚友可有喜欢的女子了,我都已经成亲了,信吗?”

“挚友说笑了,已经决定此生不娶,因为我还要为那无知之人安邦定国。”

满口的应付却是因为心里已经装不下他人,就这样谈笑风生许久,直到他再一次醉酒为止。我迷迷糊糊的抱着他,静悄悄的吻上了他紧闭的眼帘。微笑着将杯子里的酒尽数喝尽抱着他进入了沉沉的梦想,在梦里我又梦见了飘在空中的桃花瓣,还有在树下的我和他。只是在梦里他是穿着一身喜服,而自己也是穿的一样。在树下的成婚不过是黄粱一梦。

若风留兮 尘埃落去 山无棱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?狐狸 既然吾不能与你厮守,便护你一生。此一生伴你,足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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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写文,平时咸了吧唧只会肝自戏,写手太太们真的挺不容易的,文ooc又得被暗地槽,呃呃嗯..。能看就看不能看就..别看了吧..。